三月兔

【忘羡】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05(补档)

我去弧个三次塩: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沒車也不見⋯⋯
圖源:@潛水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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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一用套路深似海,从此灵感是路人,呜呜呜呜。
2. 其实重生文对我而言,就是个蝴蝶效应的套路。除非汪叽改变自己的命运,否则所有事情就是重来一遍⋯⋯那至于汪叽要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喔?你们一定一秒猜出来啊我才不要缩粗乃呢!
3. 我一直觉得⋯⋯其实含光君蛮幽默的。
05
一石激起千层浪,魏无羡一言既出,众人譁然。聂明玦却道:「阴虎符处置既定,那岐山温情一脉又当如何?他们破圌坏协定之事就不必管了吗!」
魏无羡冷然道:「让温情一脉从此被困在『除了魏无羡以外谁也待不住』的乱葬岗上,受凶尸和厉鬼侵扰捕食、镇日担心受怕⋯⋯难道不是比被囚圌禁于岐山深处还要重的惩罚吗。」
金光善只觉得自己被云梦江圌氏狠狠摆了一道,但是他答应魏无羡的提议在先,当然不能当众反悔,只得恼圌羞圌成圌怒道:「你难道不会包庇他们?」
魏无羡道:「温情对我的救命之恩已了,往后温圌氏门人与我再无关联。要是我得从今后开始着手封住阴虎符,又怎么有空理会他们?」语毕冷笑一声,转身出厅,独自下了金鳞台。行了一阵,发现蓝忘机默不吭声地自背后飘然跟上,神色圌欲言又止却若冰霜冷电,似乎相当不虞。
蓝忘机见对方停下脚步,微微侧颜望着他,轻笑一声道:「脸色好难看啊蓝湛,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魏无羡语调不冷不热,甚至带着一点轻佻的上扬,眉宇间则隐匿着一缕煞气。蓝忘机不解,对方的样子不像是受鬼气浸染而生的阴鹜,而是一种压抑着控圌诉的愤怒,因此他自然而然伸手握住了魏无羡的小臂——如同曾经做过的千万次那样——低声道:「你怎么了。」
魏无羡一愣,看了一下周圌身犹带森寒凛锐的蓝忘机,但那双琉璃色圌眼眸中的平和及关切不似作假,便不由自主放鬆下来,只是觉得这个未曾染上一粒尘埃的人⋯⋯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样横眉冷对,否则以他跟蓝忘机澹泊如白水的交情,自己怎么会对他生气?魏无羡想到此处冷静了一下,垂下眼睛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不错。」
闻言,蓝忘机的眉心可说是明显拧了起来,抓着魏无羡的手也若有似无地收紧。魏无羡知道对方力气大,便任由他握着没挣,继续道:「⋯⋯一来相瞒于人,总归是不可能,继续待在莲花坞只怕江澄很快会察觉。二来,我既然要以此鬼道保护温情一脉,避免日后祸及江家⋯⋯还是趁早断了关係才好。」
蓝忘机像是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但内心即便恍若晴天霹雳,面上仍是古井无波,只是安静了许久之后涩声道:「⋯⋯我并无此意。」
他那天问魏无羡「那江晚吟呢」只是提醒他注意江澄的反应,绝非是要魏无羡因为要保全江澄而退出家族。魏无羡挑眉,笑道:「我知道你没要逼我做决定什么的,你只是担心⋯⋯担心我修鬼道总有一天会修出什么问题⋯⋯啧,你手劲真大。」
蓝忘机紧紧盯着他,鬆了手劲却没把人放走,轻声道:「你觉得自己会出问题吗。」
魏无羡回望他,答非所问道:「⋯⋯我不能出问题。所以你才帮我的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当年叛逃是因为早就什么都知道、也想好了退路,只是在苦苦支撑控圌制,尽可能地去避免任何毁灭性的后果⋯⋯然后小心翼翼地,一个人、一条路走到黑。他明白失控总有一天会来,所以把自己像个地缚灵般困在在乱葬岗上⋯⋯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失控来得那样早。蓝忘机慢慢地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虑又像在挣扎,復又睁开后,脸庞已然冰封,也不打算再问下去地道:「何时约战?在何处?」
魏无羡道:「会有第三方见证人,但这是江家私事,你不便参与的蓝湛。」
蓝忘机道:「若要妥善控圌制⋯⋯则清心褪邪曲三日一奏,不可无故中断。」
魏无羡只好道:「⋯⋯行。那三日之后,你在莲花坞外等我吧。」语毕,见蓝忘机点头后便又负手继续下阶梯,蓝忘机行于他身侧,魏无羡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侧头道:「话说⋯⋯那首曲子的功效是清心褪邪⋯⋯但总不会真的叫这个名子吧?你们姑苏蓝氏绝学不可能没名字的,到底叫什么?从没听你提过,有那么神秘到不能说吗?」
蓝忘机道:「⋯⋯能说。」
魏无羡道:「那说啊。」侧首见蓝忘机低声说了几个字,魏无羡又道:「怎么了?蓝湛你喊我圌干什么?」
蓝忘机道:「没有。」
魏无羡莫名其妙道:「你这人怎么⋯⋯算了。所以到底叫什么?」蓝忘机瞥了他一眼,继而别过头去不讲话了。
至于很久之后,魏无羡才知道蓝忘机不是叫他,是在回答他:「谓⋯⋯《无羡》。」可惜当前他只想着约战,便匆匆回了乱葬岗。
为了退出家族,魏无羡约战江澄于莲花坞校场,由所有江圌氏门生在场观看,包含一名不属于四大家族的证人。两人各自使出看家本领,毫不留情噼哩啪啦斗得极为声势浩大,但也双双挂彩得颇为惨烈——魏无羡打碎了江澄一臂,自己却被后者在腹部捅出了一个憷目惊心的窟窿。然而这俩师圌兄弟到底都是爱死硬撑的臭脾气,各自带着伤体指着对方的鼻子一通乱骂。最后江澄满脸阴云密布、却是假做静浪的模样接下了魏无羡抛给他的佩剑「随便」。自此,魏无羡弃剑出走云梦江圌氏,所作所为与江晚吟再无关联。
魏无羡扔完剑之后,慢条斯理地把露圌出来的半截肠子塞回肚子裡,一派心平气温地转身走出了莲花坞大门,无视了他脚下淅淅沥沥迆逦如沿途扶桑的殷圌红血花。一旁的江家门生不再对他行礼,他也不在意,反正那些面孔他一张也不熟悉。于是在渡口旁稀稀落落的行人中,魏无羡一眼就发现了静立等候他的蓝忘机。对方明显是早早就守在这裡了,像是等了他一甲子那样沉沉地望过来,澹色圌眼眸中有着不明显的血丝。魏无羡不知为什么自己就停下来不走了,毕竟蓝忘机这个样子虽然可怕,但他也没有退缩的理由才对,唯一的理由大概是——那白衣丽人看到他脚下的血迹时,那双如静影沉璧的眸瞬间愀然不乐,竟会让魏无羡没来由地忐忑。
此时魏无羡口圌中还哼着蓝忘机教给他的曲子,心想约战江澄叛出云梦江圌氏的事情该怎么跟他商量一番,之后才不会往后被其他家族看破手脚。但只见蓝忘机目不斜视地直直来到他身前,一个招呼都不打、也不给魏无羡打就勐然伸手袭向他腹部,不偏不倚地按在那道被三毒捅出来的创口上,痛得魏无羡一时没忍住地闷圌哼了一声弯下腰,来不及开口骂人却被一股力量分别按住肩背和膝弯,就轻轻鬆鬆地让蓝忘机抄了起来。发现云梦江圌氏门生都纷纷看过来的魏无羡悚然道:「蓝湛!」
蓝忘机闻言,垂下眼来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逞强?」便不再理会他,迳自走向渡口的篷船要把人塞圌进去,完全不担心被人看见他俩姿圌势清奇有碍观瞻的样子,果然有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玄门仙首风范。
魏无羡不甘心地愤然道:「我哪有,你要是不逮着我的伤口戳我才不会这样。而且你怎么能使劲儿呢!我可是伤号,疼死我了!以前在屠戮玄武洞你也是这样⋯⋯蓝湛你果然跟我有仇对吧?」
蓝忘机闻言,眉心微微一抽,沉声道:「既知疼痛,为何莽撞?」
魏无羡眼角馀光瞥见好像有人跑进莲花坞,也不知道是不是通报江澄,连忙跟蓝忘机咬耳朵道:「我哪是莽撞,约战不受点伤还叫约战吗?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办的!」
蓝忘机丝纹不动,仍是让魏无羡靠在自己胸前,垂眸道:「何事。」
魏无羡一本正经地诚恳道:「温情让买两斤土豆,要带回去种的⋯⋯还有今圌晚加菜。蓝二哥圌哥行行好,放开我,我好去街上买菜。」
乍听那个自带讨好与软糯味的称呼,蓝忘机眸中泛起一抹碎光般的涟漪,厉色似乎褪去些许,却仍毫无软化之意地道:「不是萝卜吗。」
魏无羡理所当然地大言不惭道:「怎么会?萝卜那么难吃,怎么煮都是那股甜味儿,我吃一次就要吐了,当然是买土豆了。」
蓝忘机看了看他,突然鬆了扶着他背部的手,往魏无羡腹部处迅速拍了两下止血,后者则下意识地伸手勾住蓝忘机的后颈。蓝忘机像是颇为满意这个姿圌势一般地道:「好。」便抱着魏无羡往另一头买菜的街市上走。
魏无羡头痛地道:「蓝湛你放开我,我自己去买行了。」
蓝忘机步履沉稳地直视前方道:「你有钱买吗。」
魏无羡本想脱口说他在云梦买东西又不用付钱,反正摊贩主人都会定时和江澄报帐,此时却发觉他刚刚才退出了家族、手上没有这份福利了⋯⋯然而他离开乱葬岗前又没记得跟温情拿钱⋯⋯糟心地想到此处,却见蓝忘机已然雷厉风行般地来到菜贩跟前,魏无羡连价都来不及杀,蓝忘机就买好了东西提在手中,转头又抱着魏无羡回到渡口,连人带土豆放进船篷裡,遂离开了云梦。
蓝忘机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迅捷无伦,凡普通人见了都要眼花撩圌乱,因此没多少人目睹蓝忘机抱着魏无羡上圌街买菜的奇观,但魏无羡仍旧满心都是被骑马游圌街的羞耻感——饶是他天生脸皮厚,却也还没练就到这种程度——至少蓝忘机发现和十多年后的他相比,魏无羡当前可说是年轻得皮薄脸嫩。更何况他是从小到大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难免要大惊小怪一回,因此魏无羡蹲在船篷中咕哝道:「真是岂有此理,我以前都不用自己付钱的⋯⋯」
蓝忘机此时正不疾不徐地解圌开魏无羡的腰带,取出疗伤药膏和绷带给人圌大致包扎,手还覆在对方紧实的小腹上送了些许灵力,才澹然道:「你现在也不用自己付钱。」
腹部上酥圌麻震盪的灵流和蓝忘机温热的手指刚柔并济,魏无羡道只觉得浑身发圌痒得他想就地打滚,只好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嘶!」
两人回到乱葬岗之后,温情赶忙迎了出来,把魏无羡打包带回伏魔洞裡施救。但她看见魏无羡腹部上的绷带时愣了一下,不禁看看在石床边泰然自若优雅端坐的蓝忘机,再看看瘫在石床圌上装模作样让她手下留情的魏无羡,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不至于让蓝忘机看出什么端倪⋯⋯魏无羡却道:「没关係,你就让他看吧⋯⋯蓝湛不会说出去的。」
温情见蓝忘机打从温圌氏残部初来此地,就时常来找魏无羡,知道他二人交情不浅,也有了心情与魏无羡扯皮,道:「⋯⋯我还以为你们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水火不容、一见面就要打呢。」
魏无羡想了一阵,转头见蓝忘机默然不语,犹疑地道:「那个,蓝湛⋯⋯其实咱们关係没那么糟的吧?至少没有一见面就打。」
蓝忘机则道:「并非不容。」
温情听了没说什么,神色倒是别有深意,手上动作便更麻利快速了。施救完毕之后,温情离开前忍不住看了一眼洞圌穴深处⋯⋯魏无羡知道她是想看禁封温宁的法阵,便道:「我这几日会再封洞离山,去找一些炼阵的材料⋯⋯你不必担心。」
温情眼看蓝忘机还在场,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恳求又感激地看了看魏无羡,收拾东西走了。蓝忘机见温情离开,道:「你去何处?」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这么问,是因为今天已临界三日一奏的清心褪邪曲的时限,但听闻他又要离开乱葬岗,自然会觉得不妥,只好道:「我答应了温情的⋯⋯要让温宁恢復神圌智。毕竟让温宁继续封着也不是办法,但我需要一点材料⋯⋯乱葬岗上没有,得到外面去找。」
他原本以为,蓝忘机定要痛斥自己想催成高阶凶尸的主意是为罔顾人圌伦、倒圌行圌逆圌施,但蓝忘机只是详细问了他需要什么材料,最后道:「在潭州⋯⋯修整三日后,若你伤无碍,自可出发。」
魏无羡道:「蓝湛,你这是⋯⋯要跟我去?你什么时候好管閒事起来了?」
蓝忘机定定看着他道:「此事不閒。」
魏无羡道:「怎么不閒,岐山温圌氏的死活明明不关你们姑苏蓝氏的事情。」
蓝忘机澹然道:「三日一奏。」
魏无羡听懂了,蓝忘机不管温圌氏、而是管他,于是似非笑地道:「蓝二公子⋯⋯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吗?我是要炼製凶尸的,你确定不阻止我?觉得清心音就够管住我了吗?」其实蓝忘机没阻止他的事情多了去了,但魏无羡就是忍不住想问,想知道这个出身戒圌律森严、端方雅正的仙门名士,到底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
蓝忘机沉默了一下,最后望着他道:「你心你主。」
魏无羡服了,心裡直说蓝忘机这人不可思议。但他也知道若有蓝忘机在身边,他去潭州蒐集材料必然快很多,其实也能避免他离开乱葬岗太久、镇鬼抑凶的法阵可能生变的风险,于是两日后便和蓝忘机一起去了潭州。此时魏无羡已经算是与蓝忘机培养了不错的默契,果然一天不到便把所有材料收集完毕了。但魏无羡心想难得出来,如果可以花个半天时间在附近游览一番也是很有趣的,蓝忘机知道他心中所想,便在两人途经一处人迹罕至、却花丛茂圌密的硕圌大园林前停下脚步。
魏无羡好奇道:「这是哪裡?咦,莫非是那个很有名的莳花女的花园?」见蓝忘机「嗯」了一声,魏无羡兴匆匆地就进去了,边逛边道:「老早就听说这个花园神奇,只要对着花丛吟诗一首,便能得一缕花魂化成的姑娘赠花⋯⋯嘿,我来试试。」遂简单地吟了一首《春晓》,但他嗓音清亮又有厚度,抑扬顿挫间竟是将此诗吟得极好,果然,待他语毕,花丛中便若隐若现一道窈窕身影,递给了魏无羡一朵娇俏可爱的茉圌莉。
魏无羡觉得有趣,又吟了几首诗、有长有短,发现愈简单的诗所得赠花愈小、愈难的则赠花愈大、品种也更珍稀。然而魏无羡素来喜爱姑娘,便突发异想道:「不知这花魂姑娘满腹诗书、是不是也生得温婉娇俏?但她总是以花遮脸⋯⋯我该怎么样才能看见她的真容⋯⋯有了!」遂吟诗,但故意吟错。不出所料,莳花女如同传闻一般自花丛中现身,却不是赠花,而是掷花打向魏无羡!但那瞬间,魏无羡就隐约瞧见了没有被花朵遮掩的纤丽面孔,然而眼前倏然一黑,他竟是被花打得晕了。
一旁看着的蓝忘机像是早有准备,拦腰一抱就讲魏无羡搂进怀中避免他摔倒,看了看对方安静闭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而魏无羡醒来之后,总觉得这样往復几次,必然能见到莳花女的真容,遂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重复吟错诗、被花打晕、醒来继续吟错诗的循环。蓝忘机没有阻止他,任由魏无羡调圌戏莳花女精魂,但花魂像是被魏无羡惹得极烦,终于在某个超过百次的吟错诗之后,蓝忘机依旧默默抱着倒下来的魏无羡,但整个庭园中却下起了漫天花雨。
此景虽然堪称落英缤纷、百花齐放而灿然美观,但花雨愈下愈密,几乎要把抱着魏无羡而盘坐在地的蓝忘机给淹没了,蓝忘机才轻轻开口,吟了一首《画堂春》。语毕之后,花雨慢慢减弱静止,仅剩些许粉圌嫩的花瓣落在两人身上。
抬头,莳花女飘然现身在蓝忘机眼前,递出了一朵鲜圌嫩欲滴的粉色芍药。蓝忘机接过,想了想,插在了魏无羡鬓髮之间,静静望着那人,眉眼露圌出了一抹极深极柔的温和。
他慢慢俯下头,深深圌吻住了怀裡人。
Tbc.
下回预告:
羡羡的直男脑迴路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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