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兔

【忘羨】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16(完)

我去弧个三次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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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食用前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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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设定比较简单老派(是我很小的时候看的一部电影《黑洞频率》的改变未来梗),羡羡跟忘机都只有一个,羡羡把忘机送回过去改变未来的时候其实也会改变羡羡自己的未来。前面会说有老祖羡跟莫玄羽羡两个羡羡,是因为前者不死就没有后者重生。那麽忘机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天道以为老祖羡死了又重生」。于是他选择将老祖羡直接送到十三年后的未来,那麽这十三年间魏无羡就「不存在」了,而跑到未来去的羡羡其实就是「重生」啦!如此一来莫玄羽羡就会发现,当他把忘机推进时空裂缝后,他就容颜大改变成了原装羡,然后忘机就从静室外拎着早餐回来囉!(羡羡表示:蓝湛你看我刚刚去了韩国!)
但大家评论中说的「时间分歧点」设定我也觉得非常合理!比我脑补的还要合理!😂😂😂
想到白小了十三岁的原装羡与含光君的年龄差⋯⋯真。老少配。
九条轮太太的69体位好棒,用这个体位作为这篇文的完结是否很应景!
16

魏无羡有些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来,看了看蓝忘机紧攒着自己的白皙手指,半晌,反手牢牢握住。但见温宁像是困惑地朝忽然终止了笛声的方向张望,魏无羡便吹了几声口哨让他赶紧遁入山林之间。侧脸来看蓝忘机时,对方面容似是分毫未改,但一身简便的蓝白布衣和额头上那充作抹额的黑色带子却无法掩盖岁月流逝的痕迹,魏无羡就又恍然大悟地看向自己鬆脱了的护腕。

在那张俊美容颜上打量一阵,他伸手解下对方头上的带子,心中五味杂陈地问道:「蓝湛,你抹额⋯⋯怎麽这麽旧了,换条新的吧?」说着把乾淨却陈旧而微微起了毛边的带子繫到自己鬆脱的护腕上,解下另一手护腕上崭新而一模一样的黑带,绕过蓝忘机的脑袋帮他端正地繫好。

蓝忘机摸了摸他的背,微微抬起眉毛像是询问,不明白魏无羡为什麽看起来意兴阑珊。正要说话,却听不远处匆匆来了一群人,为首者亦是俊逸的细眉杏目,神情却凌厉而森冷,跟肌雪颜花冰清玉洁的蓝忘机相比,更无故多了分浮躁。他一身暗紫的剑袖轻袍,腰带上的九瓣莲银铃在他行进间优雅地晃动,但不闻铃响。他身边一位客卿用眼神往魏无羡这边示意,又低声说了几句话:「宗主,鬼将军就是由他控制的,他手裡还拿着笛子。」

那人正是江澄。

魏无羡见到熟人,第一句话就想开口问问江厌离怎麽样了,不料对方见了他,紧握的拳头便呲呲作响地冒出紫色电光,额头青筋毕显地森然道:「好啊⋯⋯你也知道回来?」语毕看也不看蓝忘机,对魏无羡当头就是狠辣的一鞭。

要闪魏无羡当然能闪过,只是他心中大惊,浑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被蓝忘机带到多久以后,才让江澄说打就打!就这样一愣神,蓝忘机便翻琴在手,信信一拨就将紫电斥了回去。他修为深厚远超过修真界任一高手,江澄被他这样反击,虽然毫髮无伤,却是踉跄了一步。江澄一向极重威势,平时虽与蓝忘机井水不犯河水,却哪裡忍得下被他当众打脸?便怒道:「含光君,我江家与魏无羡的私事,你也要管吗!」

虽然一旁围观的众人早有猜测,年纪稍长的也对魏无羡那张世家公子榜上赫赫有名的脸皮有印象,但听到江澄当众叫出那早就身死魂消的魔头名字,依旧引起了轩然大波。纷纷交头接耳道:「魏无羡回来了?怎麽回来的!夺舍吗?鬼将军温宁果然是他召唤出来的⋯⋯」

这厢蓝忘机毫不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只是不疾不徐地往前一步挡住了魏无羡。回想起什麽似的江澄见到这番景象,突然脸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地道:「魏无羡,你答应过我姊姊什麽了,都忘光了不成!」

魏无羡也挂心着江厌离,赶忙接话却又顾忌大庭广众下不得不装模作样:「江宗主,我都出走江家⋯⋯这麽多年了,和你实在没那麽熟。我答应了小金夫人什麽自然不会忘,可你这样咄咄逼人⋯⋯还真让我为难啊?」

江澄自然知道魏无羡为何如此态度,也跟着不客气道:「哦?那你要如何,让我待你如贵客般纡尊降贵请你道到莲花坞?」

魏无羡负着手道:「当然不用。就你那种诚意,我还真没兴趣。」说着要从蓝忘机背后绕出来,却被后者扣着手挡住了,于是一呆,不禁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下巴,却也没抗拒地站住了。

见状,加上方才助阵金凌夜猎不顺实在令江澄耐性告罄:「含光君,夜猎的事情就罢了,你现在是存心跟江某过不去?」

魏无羡故作吃惊道:「原来是你在夜猎?那有什麽,江宗主继续啊。」接着对蓝忘机嘻嘻一笑,假意嗔怪道:「含光君都渡劫了,也不让让别人。」

蓝忘机动了动嘴唇,却没回答。江澄见那一群稍早就打照过面的蓝家小辈也已经聚集到蓝忘机背后,便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侧头道:「金凌。」

魏无羡瞪着那从江澄背后走出来,年约十四五,神情一如其舅般倨傲、衣着则如其父般金光乱闪的浅袍少年,张口结舌。沉默了一下,对着蓝忘机那张波澜不惊、却不知道已经默默注视他多久的冷然脸庞试探道:「含光君,我能不能先去一趟金鳞台⋯⋯喔不,我说过不去的,那麽去一趟⋯⋯云梦?」

江澄莫名其妙道:「你要去哪裡他管得着?他除了夷陵和姑苏哪裡也去不得!你跟他到底怎麽回事!」

这下魏无羡反而一脸惊讶地望着江澄:「你不知道?你当时不是在场嘛。」说着看了一眼蓝忘机,见后者点头,遂往前一站与他并肩而立,对着一脸有坏预感的江澄淡然哂道:「这位是拙荆。」接着蓝忘机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魏无羡遂好整以暇地改口道:「哈哈……好吧,是外子。」

众人呆若木鸡。

蓝忘机眸中划过一抹淡芒,侧头对他道:「确实。」随即他一撩衣襬,毫不失礼却是不容置疑地对江澄道:「那麽贱内,我就带回蓝家了。」

江澄:「⋯⋯。」

魏无羡:「⋯⋯嗯?」他很贱吗?哪裡贱,内在很贱?忍不住道:「蓝湛,我真不能⋯⋯!」话没说完,竟然被无情地禁言了。怎麽这样?除了在姑苏听学的那三个月以外,蓝忘机从来没这样对他的!

因此魏无羡可说是才没离开多久,就又被带回了座落在姑苏城外群山之中的蓝氏仙府,云深不知处。以姑苏蓝氏传统,夜猎旅途若不御剑就是步行,但蓝忘机知道魏无羡元气尚未完全恢復,便在后者明示暗示之下于佛脚阵附近农家买了一头花驴子给他代步。能缠得含光君软化,与蓝忘机一同出行夜猎的蓝家小辈纷纷对此人肃然起敬,再听他插科打诨妙语如珠,又放下了对「夷陵老祖」固有的害怕和不喜,反而均是兴奋又好奇,直把坐在驴上的魏无羡包围得插翅难飞。所幸魏无羡是个挺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没两下就与这群小朋友溷得烂熟,返回云深不知处这个鸟不生蛋的清修之地似乎也没这令人避之唯恐不及了。

终于行至烟云缭绕而更显悠远古朴的山门之前,蓝家小辈当中一个叫做蓝景仪的,才有些依依不捨地道:「含光君,您这次还是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蓝忘机还没回答,山门裡头恰好走出几个白衣修士,为首的长身玉立、与蓝忘机有九分相似,气质却是迥异于前者冰冷淡漠的和煦清雅,正是泽芜君蓝曦臣。他温雅的嗓音却掩不住喜形于色:「忘机难得回来,还这麽高兴,莫非是今日⋯⋯」说着往后看见了魏无羡,便是一愣,后微笑点头示意道:「原来是弟妹回来,魏公子,别来无恙。」

众蓝氏小辈面面相觑,本以为含光君在大梵山所言只是要避免江宗主不由分说地将人抢走,毕竟后者数十年都在疯魔似地寻找夷陵老祖残魂,众所皆知,手段还极其暴戾狠辣。奈何听见自家宗主也是如此态度,他们才惊觉自己彷彿知道了修真界的不世之秘。而魏无羡早已跳下小花驴,对蓝曦臣拱手示礼道:「泽芜君,好久不见。」

蓝忘机道:「兄长是要去见敛芳尊?」

蓝曦臣道:「本是要去,但你才携弟妹归来,认祖归宗之事怎能推迟?金鳞台那边我自会传信去说,你就先带人回去歇着,晚点同我去见叔父。明日办家宴。」

满心想回云梦去见姊姊和外甥的魏无羡一听到明日还得留在姑苏,甚至还得再次领教他们家寡淡无味的素菜汤水,直想立刻下山去彩衣镇吃了馆子再上来。无奈一群蓝家小辈听见含光君终于要长留姑苏,一时高兴得忘了控制力道,一个个臂力惊人的少年完全没等魏无羡反应,就把人活生生拖进了山门。

两人甫一回到静室,蓝忘机就让门生端来浴桶和热水,让魏无羡自行泡个浴去除疲劳,便出去了。魏无羡安然受之,三两下把自己剥光了就美美地洗个了澡,然而弄好了却不见蓝忘机回来,心中又忍不住生出了翻牆出去吃馆子、再偷偷熘回来的念头。计上心头,便出了静室,循着记忆摸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冷泉,果然见到有数件叠得齐整如豆腐块的衣物放在池边大石上,正准备伸手去摸裡面的通行玉牌,便注意到衣服上头的黑色抹额。

魏无羡抬头往泉中望去,只见那熟悉的宽阔肩背上交错了数十道狰狞的戒鞭痕,硬生生破坏了那原是无瑕如玉的完美男子体魄。他只道:「⋯⋯蓝湛。」对方便转过身来,凝视了他一会,便一丝不挂地出了冷泉。冰冷水珠夹带袅袅雾霭旋绕在蓝忘机身侧,一颗一颗如水晶般顺过他精壮的躯体四肢,再落到草丛中。可惜魏无羡无心欣赏这绝好风景,对着行至他身前的蓝忘机道:「你背怎麽了?」

蓝忘机沉默,慢慢穿好衣服,才道:「都过去了。」

魏无羡道:「过去多久了?」蓝忘机不答,他又道:「金凌有十六岁了吧?」

蓝忘机这才道:「下月将满十五。」

魏无羡感到五内俱焚,深吸了几口气才稍稍平息,觉得胸口没那麽疼得发慌,吞了口唾沫,道:「蓝湛⋯⋯我有话跟你说,你靠过来点。」

車。

酣畅淋漓地结束之后,魏无羡睡眼惺忪地趴在蓝忘机身上小声道:「当时⋯⋯我是真心想要你渡劫,可你要是飞昇了却留下我,那可怎麽办呀?我以为自己一个人习惯了,但其实⋯⋯我没了你不行的。我那麽喜欢你、那麽爱你⋯⋯是真心想和你一辈子的。」

蓝忘机亲吻他的髮顶又摸摸他的背,轻声道:「嗯,一起,一辈子。」


当晚家宴过后,蓝忘机知道魏无羡绝对没吃饱,趁着时辰尚早,便带人下山去彩衣镇吃馆子,顺便买两坛好久不见的天子笑,解解肚裡馋虫。正当两人并肩行过较无人烟的河堤,便见一叶小舟徐徐渡来,站在船尾摇桨之人及船首端坐一人皆身罩黑斗篷,前者见到魏无羡羽蓝忘机两人,便停手任由小舟飘荡过来。只见船中之人摇摇晃晃地起身,身形窈窕娇小、手中提着一罐陶盅,仰面对上岸边的魏无羡。虽然一语未发、面容在黑纱之后也看不真切,魏无羡却好似能看透当中一双温婉娴静的平淡眉眼。


蓝忘机对船上两人点头示礼,魏无羡则瞪大眼睛,直到那娇小之人也盈盈一福,细声柔呼道:「阿羡。」


魏无羡还没回神,便已经一个箭步抢上去,把江厌离轻轻扶上岸。不赶去掀她面纱,只能握着对方佈满针眼和作菜留下的细小烧疤的手,激动得结结巴巴:「师、师、师姊……」


江厌离小声和他咬耳朵:「阿澄说你回来了,可是不方便去兰陵和云梦,我便要他带我从金鳞台偷跑出来找你。你去哪儿啦?怎麽都十几年了……好像没长似的。」


魏无羡看向同样一身黑的江澄,后者并未下船,可能是不打算久留,而要把江厌离再送回金鳞台。他没打算说谎,便道:「也没去哪,就是跟着含光君……那些年眨眼就过了。」


江厌离看了眼蓝忘机,了然而笑,道:「你以后就随含光君待在夷陵了?」


魏无羡讶然看向蓝忘机,道:「夷陵?」接着勐然想起在大梵山时江澄说的话以及不夜天大审四家对蓝忘机的要求,道:「蓝湛你……一直待在夷陵?」


蓝忘机道:「回归宗门,可长留姑苏。若你近日有暇,可再至夷陵一访温氏姊弟。」


魏无羡立刻道:「好啊!」


江澄在那头抱着手道:「劳驾,能别冷着别人吗。」


魏无羡不理他,道:「师姊,你手裡拿的是什麽?」


江厌离高兴地打开陶罐,一阵扑鼻的浓郁香气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江厌离把调羹递给魏无羡,道:「嚐嚐看,兰陵没有好的莲藕,我才用别的法子炖。嚐嚐看,一口就好,不好了我再拿回去。」


魏无羡吃了一块藕,浸透了大骨汤的绵软入口即化,他眼眶一阵发热,道:「好吃。」说着又嚐了一块排骨,道:「太好吃了。」


江厌离开心地道:「那你带回去,你和含光君一起吃。」


江澄道:「姊。」


江厌离赶紧推着魏无羡:「不说啦,我走了。」


魏无羡道:「师姊!」


江澄已经把江厌离放到小舟上,对蓝忘机一点头,便又摇桨而去。江厌离扶着笠纱以免被风吹开,一边对岸上两人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魏无羡一直望着,蓝忘机则提过魏无羡手中的陶罐,道:「日后尚可时常相见。」


魏无羡道:「是啊。对了蓝湛,你说温宁温情他们都还在乱葬岗上?」


蓝忘机道:「是。」


魏无羡道:「那你知道阿愿吗?他好像比金凌大几岁,也不知道在乱葬岗上能长成什麽样……」


蓝忘机道:「日前,你曾在大梵山见过他。」


魏无羡道:「和你们家小朋友一起夜猎的?气质很好的那个?那他怎麽还跟你一起回姑苏了?他不是应该回夷陵吗?」


蓝忘机道:「他已过志学,当赐字。明日与我一同回归宗门。」


魏无羡突然有点搞不懂个转折,纳闷道:「你要给阿愿取字、还要让他改姓蓝……我知道他那麽年轻,姓温恐怕不好,但你……?」


蓝忘机淡声道:「我会收他为义子。」


魏无羡若遭雷噼,茫然道:「为什麽?」蓝忘机不答。魏无羡胡思乱想一阵,突然恶向胆边生,戏谑道:「因为阿愿曾经叫你爹?」


蓝忘机:「……」


魏无羡道:「真的是这样?」


蓝忘机:「……」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唷含光君饶命──」


很多年以后,魏无羡虽然始终没有化出金丹,但修为愈形深厚,倒也不输当世任一世家高门的宗主。但他知道蓝忘机其实希望他凝出金丹甚至化婴,毕竟自家道侣已然渡劫,只要他想随时都能飞昇,拥有近万年的寿命,自然不愿魏无羡只能与他相伴数百年。因此,即便两人年岁渐长,仍旧日日双修不辍。但随着境界提高,魏无羡也日渐感觉到天道庞大的压制,精进的举步维艰和日益恶化的内伤让蓝忘机忧心忡忡。

直到某日,两人又是双修过后,魏无羡突然道:「蓝湛,当初你是⋯⋯怎麽把我送到十三年后的?」

蓝忘机道:「飞昇实乃连接异界之能,上古大能渡劫后纷纷离开此界,皆谓『飞昇』,我既渡劫圆满,便能带你前往他界。」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道:「这麽说来⋯⋯如果没有渡过劫,是无法连接他界的,那麽『我』当初⋯⋯又怎麽可能将你抛入时空裂隙?」

蓝忘机眉心一拧,沉吟了半晌也跟着摇头,魏无羡揉开他的眉心后笑道:「想不透就别想了,我和他是一个人。」说着便转移话题道:「可说到渡劫⋯⋯除了你以外,以我修为确实是被天道盯上了,却始终没有雷劫下来,我还觉得修为和威压满涨无处宣洩,难道⋯⋯我真的无法渡劫?」

两人沉默了一阵,蓝忘机道:「有一可能,你已与我一同渡劫,再无受雷劫之必要。」

魏无羡想了半天,又在静室裡翻箱倒柜挖出了满是灰尘的随便擦了擦,有些不确定地道:「可我那麽多年还是没什麽灵力,真的噼得开?」

蓝忘机道:「你试。」

两人到云深不知处后山,魏无羡拔出了随便后以威压和元神催动之,当空一噼,红光大涨,竟然真的给他划开一道漆黑狰狞的裂缝,而那彷彿黑洞一般,竟是不由分说地就把魏无羡狠狠吞噬进去!他一阵眼花撩乱,再回神已经是倚在蓝忘机怀中,像是睡了许久,对方却紧紧抱着他,一动不动。魏无羡四下张望了一下——他们什麽时候回到静室的?他明明没晕过去怎可能光天化日之下梦游。

魏无羡想讲话,却发现嗓音沙哑得过份,咳了两声才气若游丝道:「蓝湛⋯⋯怎麽回来了?」

蓝忘机一僵,勐然抬起佈满血丝的双眼,目眦欲裂地颤声道:「你⋯⋯方才⋯⋯气息断绝。」

魏无羡闻言心中大疑,既然他并未失去意识,此事绝无可能,但蓝忘机亦不会骗他,于是凝目看向那双淡色眼眸,末了惊讶地发现,其中倒影竟然不是他的脸!魏无羡道:「蓝湛,我是谁?」

蓝忘机不明所以,仍是颤抖着抱住他,哑声道:「⋯⋯魏婴。」

魏无羡心中鬆了一口气,不忍见对方如此,便拍拍他的肩背道:「晕过去而已,我现在体力充沛得很⋯⋯还不都是含光君太卖力与我双修害得。让你轻点老是不听,吓吓你,知道错了吧?」

蓝忘机一语不发地深深盯着他,像是要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出什麽端倪。魏无羡则觉得这幅皮囊让他无端矮了对方几寸、体魄更是孱弱许多,很是彆扭,只好探了探蓝忘机的脉:「你现在灵压太过躁动,有没有什麽能暂时压制你修为的东西?喔对,阴虎符呢?」

蓝忘机悄悄蜷起了手指,道:「在藏宝阁内收妥了⋯⋯我无碍,不必动用。」

魏无羡眨了眨眼睛,暗暗摸到了那人骤然加快的脉搏,才慢吞吞地道:「那你要收好。」

蓝忘机道垂下眼睛,道:「嗯。」

魏无羡捉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嘻嘻道:「含光君,灵压狂躁成这样了还嘴硬,是怕和我双修吧。我没事!来来你渡些修为给我,你也好受些。」说着两人掌心相抵,灵力交融着温养彼此,如此行了一週天,魏无羡心中也像是终于理清了思路,突然道:「蓝湛⋯⋯对不起呀,我大概没吓你。」

蓝忘机一愣,却突觉丹腑空空,修为被夺去了大半,就见魏无羡搂着他,单手闪过一道灿亮夺目的红光,静室内就凭空出现一道裂缝。魏无羡毫不犹豫地把他抛了进去,轻声道:「去找他,蓝湛,他就是我。」

下一刻,裂缝闭合,魏无羡则浑身发痛地栽倒在地,只见这个肉身迅速衰败,乌髮尽数褪成雪白,新肉却又从粉碎的骨骼上长了出来,近乎夺胎换骨般⋯⋯正当他再也支持不住时,背后却被人紧紧抱住了。魏无羡笑着捉住那双勒在腹部的手,心说对方来得真巧,否则两个蓝忘机相见还真不知道会怎样,他道:「我渡劫完满了,二哥哥,我们回去吧。」

蓝忘机珍而重之地抱着他,道:「好。」

【完】
跋:如果可能,也许有羡羡回娘家番外、夫夫回乱葬岗找阿苑温宁番外⋯⋯也可能全部没有。
终于完结了好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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