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兔

【忘羡/ABO 】岁晚 一

最後只好躺下來:

ABO年下 传统A叽O羡 注意避雷 慎入
乾君A 中庸B 坤仪O 信期 清心散 双修
私射超多 ooc上天,不能算是原著向了……
很多东西原著的东西这里都没有了,不要太奇怪
有很多bug的,要么就不看,认真就输了…
没什么曲折动人酣畅淋漓的剧情,只有小日常?

Hello ?我又双叒叕写abo 了,还有人看嘛……
这篇不生崽了 /捂脸(看情况)……( ´・◡・`)
太想吃ABO 了呜呜呜,把各种推粮都吃了个遍于是又自割起了腿肉……
我没有想开车,也不会开。
先水一章试试,大纲怎么都怪怪的,且俗,边写边看吧。可能会坑……

天天ABO天天ABO,就不能试试哨向吗!!!
不会啊orz(委屈巴巴……


上次那篇《俏媳妇》就是在写这个的时候蹦出来的……🙊🙊🙊那篇把自己都写哭了,完球。 不过两篇没关系。


————————正文——————

月色如水,从雕着蓝氏家纹卷云纹的窗子照进来,说不尽的柔和旖旎,却怎么也抚不平蓝忘机躁动不安的心绪。白日里读书习字抚琴练剑虽也不得专,至少比现在要好上一百倍。

他躺在静室他那张重木精制的榻上,嗅着角落一鼎香炉传来的缕缕安心宁神的檀香,就算不闭上眼睛,那几个画面还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人日日到静室来与他共处,看他习字誊抄,同他说话,显然更多时候是调戏打趣。赶也赶不走,像颗牛皮糖死死地黏在他这里,就算他去兰室听学,他也只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每每问他为何缠着不放,他时常道“没人陪我只能来逗你玩儿啦除非你陪我下山咯。”直至亥时的钟声响了,才告辞回去他自己的住处。夏夜里总是被他忽略掉的有节奏的蝉鸣,如今实在太聒噪了。每一声都像极了那个人唤的“蓝湛”,挥之不去,避无可避。

可前几日却有了异样。那人近晚了才来了静室,而之后不久,前一刻还在说说笑笑,转瞬安静。他一停下来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声,整个静室统共就他们二人,蓝忘机偏偏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主。

一时相对无言,蓝忘机都觉察到气氛的诡异,转头去看,只见他斜着身子支手靠在岸边,眉头深蹙,好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感觉到对方的注视,很快又舒展开来,恢复了平时一副嬉笑玩闹的模样。

不可否认,那张脸,惊尘绝艳,有如天人,肤如凝脂,白皙如玉。多看几眼呼吸怕是要停住了。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也觉得我很美?”对方笑道,声似璞玉相击,一阵一阵扣入他的心。

蓝忘机担忧道:“魏婴,你方才……”

那人听了起身朝门边走去,背着身道:“我想起我抓回去陪我的兔子还没喂呢,我先回去了。他们要是饿坏了,就没兔肉吃了。”话音一落黑影消失在门后。

蓝忘机记忆中,在自己还很小的时候,他就来了云深不知处,一直……住在他母亲的故居。

虽然魏无羡离去的步子沉稳,蓝忘机还是隐隐地有些担忧,便起身跟了上去。却发现此人并不是往隐于山林深处的那处小筑去,而是走上了通向冷泉的路。

蓝忘机隐匿声息跟了上去。他走过一条小径,踏过丛丛兰草,雨后清新,湿露沾衣。羊肠小道俞渐偏僻,越来越窄。魏无羡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尽头只有通向冷泉的一个小小入口。

待他转进那个入口,冷泉边地上稀稀落落是人的靴子、外衫和长裤,一根在月色下殷红如血的发带随意搭在掉落在地的衣裳上,还有被人胡乱扔在一旁的一管系带着同样血色穗子的墨玉黑笛。

蓝忘机抬眼望去,只见几丈外,一人只着一件轻透的白色中衣,披着一头及臀的长发,背对着他正往冷泉更深处走去,模糊可见衣下纤细紧实的腰肢、将衣服顶出一个包的高耸臀部和长发下若隐若现的股缝……下半截中衣已然被泉水浸湿,紧紧地贴上两条纤细的长腿,勾勒出轮廓。水已经没过了膝盖,那人缓步继续往前走着。

蓝忘机呼吸乍止,脑内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水淹至大腿中部时,约莫是嫌衣服累赘了,泉水中人肩头往后耸了耸,薄薄的布料便顺从地滑落至手部关节处,滞了滞最终完全掉落水中……一幅温软香艳的美人出浴图就赫然在眼前了。

那人看起来纤瘦,实则每一处皮肉都如此美好合适。青年往前走了几步,腰部以下的半身都在水底下。上半身往前倾了倾,弓着身子头也垂得很低,长发从肩头也垂落到他胸前,手臂微动,在平静的水面上不断弄出水纹。

蓝忘机知道他站着那处前方的水底下有一块大石,按他此时站着的姿势,定是将一只脚踩到了大石上。

他的手在水下不断动作着,光滑的脊背微微颤动,好似还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喘息轻吟……

未经过人事,蓝忘机还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脑内一阵惊雷劈过,脸开始发烫,羞赧万分,恨不得当场将自己拍晕,装作从未撞见过这事。

一阵血气冲上心头,登时有些眩晕。蓝忘机还未转身离开,鼻头一股湿热气息。他伸手去触,低头下来一看,触目惊心,满手都是血,滴滴答答地不停掉落在地。

是如何慌不择路的离开那是非之地蓝忘机已经不记得了,回到静室摊坐在地上一颗心久久无法平静,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不可疾行”这条家规。

他如何地用力甩头想挥去那道在他脑子里窜来窜去搅得人不得安宁光溜溜的身影,雪白校服上的片片红艳就如何深刻提醒他才发生过的荒唐事。




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天,那画面还是清晰如初。沉沉的黑暗中,蓝忘机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朝外走去。

此时已是深夜,冷泉定是无人了。他干脆利索地褪到只剩一件下裤和中衣,缓步迈到了泉水中,只剩一张脸在水面上。阖上双眸凝神聚气,任这冰冷的泉水洗去心中扰人心绪的邪气。

可他才静下来不久,忽然感觉小腿周围附近的水流急促运转,他猛地睁开眼,还未来得及反应动作,双脚脚腕已经被人用手紧紧箍住了,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拽去,他身子一个不平衡便要向后倒去。

蓝忘机快速在水中一扭身,一只脚脱困当即朝前踢去,而后整个身子全部沉到水下。对方没被他一脚踢到,还借势握住他的脚尖用力往下一压翻出水面凌空转到他后方,待蓝忘机以最快速度重新在水中站稳,对方更快,一只手从右后方袭来。蓝忘机快速辨别当即用左手猛地一抓,本是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前,谁知对方忽然整个身子往前倾,两只手臂顺势揽上了他的脖子。

即使不是对方靠过来、在他耳边有如玉石相击的一声轻笑,只根据此时周边一点淡淡的酒香,蓝忘机立即辨出对方身份。

云深不知处禁酒。却有人胆敢一犯再犯,除了他,还会有谁。

“魏婴,放开。”

“不放。”魏无羡说着不但不放,反而更往前挪了挪抱得更紧了。

蓝忘机道:“当真不放。”

“不……”

蓝忘机急急出手,左右手分别死死攥住了魏无羡的手腕。蓝家人全是手劲儿大的,蓝忘机自然也不例外。轻轻一掰就掰开魏无羡此时并没多少力气的手。稍稍转身忽然瞥见了岸上那堆凌乱的黑衣。与夜色太过相像难以分辨,他方才心有其他没留意到。想起上次魏无羡泡在水里便是不着寸缕的,既是如此,此时也……

他僵硬地将身子又转回原位,严肃道:“把衣服穿上。”

魏无羡疑道:“嗯?蓝湛你说什么呢,我穿着衣服啊?”

蓝忘机跟着侧了侧头,余光确定他真的穿了衣服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魏无羡笑道:”蓝湛……你不会是以为我脱光了吧?哈哈哈哈哈……你们家这冷泉虽然偏僻,可我也担心随时有人过来,我还没到那么不知廉耻的地步吧?我这身子也不是什么人想看都看得的……你竟然这般看我……”

除了上次实在是……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




不对……莫非那日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撞见了?而且,看蓝忘机现在这么怪异的举动,那个人,是蓝忘机?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既然如此说,上次又是为何那般……那般……

方才交手间,两人已经退到了水位及腰的地方。魏无羡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裹着他劲瘦的身子,凹陷的腰窝和微挺的前胸被细致勾勒出来,胸前凸起的那点也毫不例外。蓝忘机不小心瞥了一眼又登时如避蛇蝎移开了,当即又要转身。

魏无羡以为他要走,朝他伸手去;蓝忘机以为他又要拦……擒拿闪避间,两个人过起招来……

“哈哈哈哈蓝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就你们家这中衣,还不如不穿呢,喏,你看,什么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又薄,你手劲儿这么大肯定一撕就破了……“他一边连连出手一边道。

蓝忘机鬼使神差般,真的从他脸上移开眼往下看了。

回合间,魏无羡身上方才还紧紧贴着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一头长发从脸侧垂下来,整张脸显得十分小巧可爱,还不停向下汩汩淌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尽管蓝忘机还未分化,此时也要起反应了。暗暗恼怒自己心性如此不受控制,出手更急更狠了。

他时常被迫与魏无羡交手,却也是点到为止。两个人没有谁是真的用尽全力要分个高低胜负,只当无聊消遣罢了。眼下他却真有几分要打赢然后逃走的意味。

魏无羡见他步步紧逼,狠下心踢出一只光着的脚丫,对方用手稳稳接住了。

很好。

魏无羡摆出一副被无良乾君调戏的样子,软声道:“蓝湛,你干什么摸我。”

蓝忘机赶忙松手,魏无羡随即迎了上去,拦腰将人死死抱住。

蓝忘机又怔在原地,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硬得像块顽固不化的石头。

想起自己深夜来此泡冷泉是因为谁,此时半个后背只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不免又情绪起伏。克制道:“魏婴,放开。”

谁知对方听了抱得更紧,贴上来更多,手抱得更紧,固执道:“不放。”

蓝忘机伸手去抓他的手。刚触到那因为在水中浸泡许久比他更为冰凉的皮肤时,又猛地一缩。

魏无羡见他的反应当即哈哈笑道:“干嘛呀蓝湛,这么紧张?我好像没怎么你吧。”

蓝忘机还是沉声道:“放手。”

魏无羡故作委屈道:“不放,我放开你就走了。”

蓝忘机没有接话,魏无羡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蝉鸣声更清晰了,几只流萤不甚真切。

好半晌,蓝忘机道:“先放开,我不走。”

蓝忘机是什么人,他说不走,绝对就不会走了。魏无羡还指望跟他多呆一会儿,不然真继续困着他,说不定惹得他恼羞成怒就跑了。他往前蹭了蹭身子,发现蓝忘机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怨了声:“岂有此理。”

蓝忘机转过身来看他,圆月刚好转到了冷泉上方,将人的脸照得很清晰,额前的几缕碎发还还湿哒哒的滴着水,长睫上还串着几粒水珠欲落不落。蓝忘机道:“何事。”

魏无羡笑道:“明明才感觉我才来没多久,你就这么大了。之前好小一只,才到我腰那里,我一抬手,就能摸你的头,哈哈……现在不行了,你不但不让我摸,摸一下你就生气,抱一下就要打人,还快比我高了,可不是岂有此理,嘛……”

蓝忘机躲过他打过来的一掊水,道:“别闹。你为何要来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笑了笑:“这么想知道?怎么不去问你哥哥?”

蓝忘机道:“兄长说,时候未到。”

魏无羡哈哈两声往后倒去,顺势在水里用手滑了滑,“你竟然真的问过了……那既然他说时候未到,那你就别问我呀。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他想了想,朝着蓝忘机一笑,重新游回他身边。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地道:“不过你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觉得几乎是不再可能了。

“这听起来似乎很荒唐。但确实就是这样。我来云深不知处是来——”他凑到蓝忘机耳边,“嫁给你的。”

蓝忘机身子跟着一颤,显然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猛然一怔,挣脱离开了魏无羡好远。魏无羡嗔怒道:“蓝湛你怎么这样,嫌弃我这把老骨头?我没觉得我现在和我二十岁时差多少啊……”

确实如此。他金丹已失去,按理应受这年轮侵蚀。可所习鬼道却似乎有驻颜之术,他几乎与二十岁的模样无二致。

魏无羡在说前面那段话的时候,语调轻浮,脸色却有些严肃,让人难以分辨真假……蓝忘机脸色越发煞白。魏无羡实在崩不住,笑道:”骗你的。“

才怪。

不过蓝忘机到底分化成乾君还是坤仪还说不准呢。

蓝忘机这才微微松懈下来,却又莫名的失落。他道:“你为何夜半来此。”

魏无羡道:“说来云深不知处虽是在深山里,这些年来竟然越发热了。我不来泡一泡,天太热,睡不着。亏得你们家有这冷泉,不然我早就下山去了……”

撒谎。

分明是修习鬼道后遗症发作,好巧不巧又和信期撞到了一起,这具身体约莫是扛不住了。似乎两者会被互相影响放大,一般剂量的清修散怎么也压不住了。然而这状况也并不是第一次了,魏无羡发现这冷泉似乎对二者都有压制的功效。故这几日其实都是泡在此处……

蓝忘机道:“你想下山?”

魏无羡不以为然,意外的坦诚:“一开始就没想一直待在这里。只想着时机到了便下山去。后来……”他顿了顿,看向蓝忘机,勾起唇角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在这里一直呆着好像也不错。如今让我出去,我倒是不知该去哪里了。说起来,蓝二公子又是为什么无视云深不知处家规,半夜三更夜游啊?”

蓝忘机紧紧抿着嘴,水底下的拳头紧了紧,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我该走了。“

魏无羡拉住他连连道:“别啊蓝湛,说你两句又要走。我不说你了还不成么?我好几天没见着你了,陪我待会儿……”

说来也奇怪,他当初被蓝家带回云深不知处捡了一条命时倒是一心想着养好伤了便离开,去找温宁温情,或者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能再麻烦蓝家人了。

结果养伤养了数月才能下床,每月固定同一天总有个小鬼坐在院外。蓝曦臣说他来等母亲。魏无羡安慰道:“这里原来住着的人不在了,是她让我在这里陪你的,以后就我陪你了好不好?”孩童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时魏无羡不过十九岁。如今那个会坐在院子里等母亲的蓝忘机已经长成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魏无羡的嘴停不下来,不一会儿就找了个话题:“蓝湛,你为什么不下山夜猎?一直待在云深不知处不无聊么?你要是出去了,我也跟着去玩几天。”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心想明明没人拦着他。“你可以出去。”

魏无羡双手抱臂佯装虚弱道:“没有人保护我,我害怕。”

很快他就又站直了身子,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情绪:“是因为还没分化?”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靠过去了一点:“我就知道。一般乾君都是十四五岁就分化了,中庸是十五六岁,坤仪都是十七八岁。我那时候是十七岁来着,你这都……快十八岁了。”

他忽然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所以你哥哥担心你突然分化,怕你出事。”

蓝忘机没有接话。蓝曦臣确实跟他说过极大可能会分化成坤仪,所以才不让他出门,先继续修炼。

魏无羡道:“哈哈没事的蓝湛。我也是坤仪,你要是这方面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来问我啊,比如如何预测信期啊,该服用多少剂量的清修散啊之类的……咱们做不成夫妻,还能做个交心好友嘛?或者……你想再了解点什么别的也行啊?我懂的绝对倾囊相授……”

蓝忘机恶狠狠道:“无聊。”

“喂!蓝湛……别走啊……你这人真是……”魏无羡气得用手拍了拍水面,激起了几层浪花。

蓝忘机这下没理他了,径直朝岸边走去了,魏无羡怎么都叫不回来那种。

坤仪就坤仪呗,至于那么生气吗?谁不想当乾君啊,不用受信期的折磨,再不济中庸也行,可这种事情是自己能决定的吗?

不过蓝忘机就是蓝忘机,跟他是坤仪还是乾君有什么关系。看着蓝忘机边穿衣服边离开的背影,魏无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忽然打了个冷颤,接着又打了个喷嚏,赶忙上岸捡起衣服穿上。便往回走边嘀咕:有蓝湛在的冷泉果然会比较暖啊……

有蓝湛在的地方都挺暖的,他明明总是绷着脸,十足像个冰块,奇也怪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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