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兔

【花妖狐鬼/狐部】《绥绥白狐》一

Fengmg:

仙君叽x目前只有三条尾巴的九尾天狐羡,非常不艳情的艳情志怪风orz


 年下变年上,伪养成,宠,剧情非常非常乱,狗血


he,不知道几发完因为还没写完!目测又爆字了TAT


 有雷,有雷,有雷!重要的话说三遍!


 原著属于秀秀,ooc属于我,撞梗请立刻提醒


【正文】


雪,了无边际的大雪。


四下目所能及之处,俱是一片白茫茫霰雾,身后不见来路,身前未知去所。人在其间行走,如妄渡沧海一草芥,横越天穹一浮云,既不知外物,也寻不到自身。


浩大如天地,渺小如蝼蚁。


蓝忘机背着琴,右手死死拿住避尘,剑身深深没入雪中,这份支撑承担了他全身的重量。他腾出左手捂着腹部,那里有一条极深极重的伤痕,随着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黑色的烟气如流水源源涌出,混杂着殷红的血珠,悬泉般坠落雪地,血珠飞溅,像白纸上描绘出花朵,顷刻又湮没无踪。


伤口无法恢复,黑气和鲜血每多涌出一分,他脸上的血色就消去一分。再勉力往前了一段路以后,蓝忘机的脸色已经比四周雪地还要惨白。眩晕海浪一般一波一波袭来,身体已然感觉不到寒意,眼前的景物慢慢变黑,飞速退去。终于,两片重逾千斤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拢。


他挣扎着踉跄了两步,栽倒了下去。


 


——醒醒。


一个陌生的嗓音,远远地,传到蓝忘机的识海里。那声音最初十分含糊,渐渐清晰明了,如在耳边。蓝忘机长睫微颤,甫睁开眼,心头就一阵剧震。


他先下意识去触碰腹部,那道伤口虽然并未愈合,然而却已经不再有黑气鲜血汩汩滚落,也没有痛感。背后的琴还好好地背着,避尘横陈于膝头,这种种,一时真让人有隔世之感。


入目自也不是皑皑的雪原,而是与其截然相反的大片桃花林,林下落英缤纷,不远处似乎还有溪流潺潺而过。他不由自主地半阖上眼,待到眼中那层因不适泛起的湿意散去,才用目光流连着周遭景象。然而,还没等扫完面前那些碧枝交错、明媚鲜亮的花树,他便感觉到鬓发边微微一动,伸手去摸,夹在指尖却是一朵火花般的碧桃,艳丽绝伦,鲜妍无比。


蓝忘机手指在花瓣上掠过,缓缓抬头,向自己倚靠的树干顶端看去。


碧桃花树不算高大,花枝尤为细巧,仿佛女子婀娜秀美的藕臂蛮腰,很难想象它们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然而此刻,在一树烂漫的掩映下,比花枝更动人的却是一抹横陈其间的身影。层层叠叠的红里,那人轻薄的衣物和乌发像流水一般漫无目的地淌落。他半边身体趴伏在枝干上,姿态慵顿,仿若无骨,细瓷手腕边绯色的花瓣沾染了斑驳的日影,于是藏在中间的那张脸也沾染了花和阳光的颜色,含着懒散笑意的桃花眼尾收束的地方,有两抹晕深的嫣红。


他,非是人类。


显而易见的,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除了黑发中那一对尖尖翕动的狐耳,更直观的是拖曳在身后一捧花束似的九根白色长尾。这九条狐尾也如他长发衣袍一样,瀑布般垂挂下来,长短并不完全一致,最长的一根尾部已然触及地面,最短的还缩在桃花之中。


这是蓝忘机第一次直面九尾天狐,天狐有魅人神通,饶是他自小定力卓绝,和那双暗藏风情的眼睛对视的一瞬,也忍不住一时心神动荡,不能自已。


九尾狐左手支颐着微微撑起身体,右手漫不经心地拨开眼前的枝条,向前倾身些许,不做声地打量了蓝忘机一会儿,仿佛看透了他似的,轻轻一笑。


这一笑,蓝忘机登时神魂归位,脸颊热意上浮,赧然地想别过头,还没等动作,却先被狐狸逮住了机会。那根垂到地面毛茸茸的白尾蛇一样潜行过来,灵活轻巧地卷上了他的侧脸,挑逗般来回蹭弄了两下,尾尖携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半强迫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蓝忘机恍惚觉得脸侧如被火舌舔咬,想要伸手去抓,指尖碰到那片蓬松的时候,却又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除了僵立别无他法。


九尾狐却一点都没有羞涩之意,他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色看了好半天,叹道:“好俊俏……我说小公子啊,你是哪个仙家的小辈吧,怎么能进到我这里来的,嗯?”


他音色本应清澈动听,这时候却刻意压得有几分沙哑,音节的起承转合间黏腻慵懒,鼻音轻软,蓝忘机心里像被挠了一下,脸愈发烧得厉害,道:“我……不知。”


倒是他被猛然问到,不觉又想起伤势和这世外桃源外铺天盖地的大雪,眼神挪动一刻。


九尾狐似乎有所预料,并不惊讶。捕捉到他这个小动作,狐尾下移,在他腹部轻轻扫过,笑吟吟道:“看来外面又不太平了。小公子放心吧,有我在,保你全须全尾。”


蓝忘机微不可查地躲闪,蹙眉道:“我与……前辈,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九尾狐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尾巴在蓝忘机身上拂来拂去:“相逢即是有缘,况且这多年,小公子你还是第一个能进来的人,我看这缘分可深得很哪。你也别叫什么前辈了,听着这腌心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婴,魏无羡。”


蓝忘机心中如海潮翻涌,面上却只能竭力压制,隐忍了好一会,才用微显干涩的声音回道:“蓝湛,表字忘机。”


 


仙、妖、人三界交接处,伫立着一座绵延不尽的邈邈仙山。山间终年白雾环绕,仙气缥缈,腰环灵溪,地涌温泉,邻水遍生珍奇花木,近看不乏鲜亮景致,远观又多有庄重之感,乃是一处得天独厚的洞天福地。


这座仙山中修筑的府邸,便是镇守三界边缘的含光仙君蓝忘机居所。


传言道,从前这里并无什么仙山,有的只是一座巨大的法阵,起镇压十方邪魔鬼祟之用。这法阵出现时日、存在时日并其功效均已不可考,只道是在第二次仙魔混战结束之时被含光君亲手毁去。并且在那之后,含光君于原址处平地拔起山川河流,自请离开本宗蓝氏,言明愿永生永世镇守此地,以护三界安宁。


不过,这个传言终归只是传言而已,惨战过后,弹指又是数百年沧桑,当年许多大能或陨落或归隐,此事就跟这世上千千万万传闻一般,成为了只深藏于某几个人心中缄默的秘密。然而,关于含光君这个人的秘辛,却没有止步于此。


 


一行人从天际而来,在山前界碑处降下云霞,为首的仙君向山门的童子递过名帖,恭敬道:“我等特为下月清谈会而来,望得含光君一见。”


此地规矩,来客在山界内不得使用仙法。得到通报放行后,他们如凡人一般,一路沿着泉溪拾级而上。含光君多年身居高位,积威极重,又生性冷清,素来不喜与人往来,这些小仙都是头一次有幸造访此地,多有新奇之意,并不觉多么疲累。又因吐息间灵气沛然,举目可见亦处处动人,便是天帝仙宫也多有不及之处,不由都赞叹不绝,相互交谈起含光君与其仙府种种。


如此谈笑间,有一人突然露出促狭笑容,压低了声音说:“不知各位仙友是否有所耳闻,含光君的那位……”说着偷偷地比了一个手势,眼中压不住轻蔑与兴奋混杂的光芒,“小仙可是好奇已久,不知此行,能否有幸目睹……”


他周围两三人闻言,神色均是笼上了一层狎昵,一人好似十分神往,慨叹道:“怎会不知?那样尤物,若能一睹芳容,才真是了却某此生一大愿呢。”


顿时一片压抑的哄笑,先前那小仙被同伴推搡着,讥讽道:“妖狐可是男子身,我等竟不知仙友还有此癖!比之一睹,想必仙友心下更望能一亲芳泽吧!莫非这便是凡人所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为首的那位仙君本来一直默默地听着,此刻见这几个不知轻重的小仙越说越不堪入耳,当下厉声喝道:“诸位慎言,小心尔等祸从口出!”


此言一出,这一行人才有所收敛,接下来半截路程,均是默默无言,只是眼神交触间,仍旧十分暧昧,各自心怀鬼胎,所想却都不过含光君之事。


不光这些小仙,此事至今仍是整个仙界心照不宣又讳莫如深的秘密之一,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在许多人口中津津乐道,从未止息过。


含光君此人,虽品行无可挑剔,但从少年时为人便极为清高孤绝,即使从前面对仙宗本家蓝氏亦不显十分亲密,因此纵使修为精深风姿卓绝,在仙界众人眼中仍如可望不可即的皑皑远山霜雪一般,通身都是凛然不可侵犯之意。


几百年前含光君在第二次仙魔战场上屡立奇功,威名美名俱是远扬,战罢不知有多少人动过心思,想从他枕侧下手。不说仙界妖界各方明示暗示的联姻意愿,连落败的魔族都曾经设计欲以美人诱之,然而这些人无一不是铩羽而归,计划均夭折腹中。


也因此,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就是这位看似永远不可能被打动的仙君,有一天居然会将一个狐族的少年养到了身边,迷恋得神魂颠倒,视其若禁脔,爱之如珠玉,数百年如一日。甚至为了他不受非议,甘愿自罚后离开仙界宗族,远走镇守三界边地,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荒唐事来。


那个来历已无法追溯的狐族少年,自然在这传闻当中,笼上了一层令人嫉恨又教人向往的艳色。特别含光君金屋藏娇,像生怕心头肉被人剜走一般,看得极严,然而但凡曾经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人,全都一口咬定那少年只是普通赤狐,毫无出奇之处,甚至因为修为低微,多年来一直只能勉强维持住稚气少年形貌。种种叠加,更添桃色芬芳之感。因此,即使是最咬牙切齿地鄙薄其为娈宠之流,痛斥他以妖邪房中术笼络含光君的人,心底也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念头:妖狐定然是六界上下,穷尽碧落黄泉也难得一见的绝色。



【未完待续】


三百年仙界第一畅销书《冷面仙君的绝色妖妃》【打出这行字的时候我的手一阵颤抖……


wuli老祖:仙界这些人……真特么比我自己还能吹……【对脸懵逼


按照一般规律下章上车……胎【。


这文写得好累,剧情问题太大了,完全控不住字数,仿佛身体被掏空,本来不该这么早贴上来的,为了强迫自己尽快写完还是发了,希望能达到目的吧QAQ


本来从来没想过自己动笔,是因为等夕烧太太的入雪逢春更新等得抓心挠肝,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才开始尝试,忍不住来强烈安利一下这文,它完结了我感觉像又失恋了一次一样嘤嘤【abo我的心头好!】,后来觉得写文还是挺有乐趣的~当然小仙女们的喜欢和评论也给了我不少填坑的动力,不过我当初真的天真的以为十一就能搞定一切来着……


像之前一样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仙女们,么么扎(づ ̄3 ̄)づ╭❤~自己挖的坑,跪着都得把这个系列填完啊


最后附上一张我心中的白狐九尾,图片是百度的,侵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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